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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双撒手》语言指瑕

                                                                            小说《双撒手》语言指瑕

——以第一段为例

陈林森

短篇小说《双撒手》(作者方玉峰)发表在《安徽文学》2016年第3期上。这篇小说叙述方法单调,内容肤浅,小说主要是讲了三个“通奸”的故事,看不出这三个故事之间的有机联系,也看不出它们反映了何种社会问题。小说形式上缺乏文采,语言很不讲究。这里只简单地说说它的语言,就拿它第一段(共350多字)来说:

我家有自行车的时候,全村还没有一辆自行车,哪怕是一辆破旧的自行车也没有。因此,当我骑着我家那辆凤凰牌自行车行驶在村道上时,会立刻吸引来许多羡慕的眼神。我很自豪,用村里的光棍铁三的话说,就是很牛逼。是的,我的感觉当时的确就是这样。当然也有说些其他闲话的,比如穆有墨。那天我骑着自行车,迎面走来了穆有墨,我本来想和他打个招呼,刚张开嘴,哪知道他竟然说,你不要在我面前显摆好不好?你要是真牛逼,你开辆汽车回来我看看。我一时愣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见我无言以答,穆有墨掀了掀他那张满嘴烂牙的破嘴,很响亮地往地上吐了一口黄痰,然后大摇大摆地从我的面前走了过去。穆有墨的话让我感到莫名其妙,我想他可能是疯了,不然他不会说出这样不可思议的话来。我冲着穆有墨渐渐远去的背影,骂了一句,去你妈的。然后跨上自行车,风一样地向前驶去。

首先是语言很不简洁。开头三句话出现三个“自行车”,至少可以省去一个:“我家有自行车的时候,全村还没有一辆,哪怕是一辆破旧的自行车也没有。”或者:“我家有自行车的时候,全村还没有一辆自行车,哪怕是一辆破旧的也没有。”这样说还有重复之嫌,其实三句话可以合并为两句:“我家有自行车的时候,全村哪怕是一辆破自行车也没有。”

接下来说:“当我骑着我家那辆凤凰牌自行车行驶在村道上时”,这句话中,“我家”完全可以省去,因为这是不言而喻的:“当我骑着那辆凤凰牌自行车行驶在村道上时”,谁能说这辆自行车不是“我家”的?

村里光棍铁三的原话是怎样说的,我们不知道,但就是“很牛逼”这句话就不具有鲜明的个性,因为“牛逼”(约略等于很厉害)一词已经进入全民语汇,谁都会说。作者想要引用生活中的某个人的说法,就应该有与众不同的特点。如果认真考察,在小说故事所发生的时代背景下,有没有产生“牛逼”这个俗语词还是个问题。我们知道,自行车十分稀罕的年代,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以前,那个时候“牛逼”一词还没有流行,尤其没有在南方流行。根据现有的资料,“牛逼”产生于中国北方,大约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在北京流行,而后传播到南方。(下文写了“我”的同学穆有墨的对话中也说了“牛逼”,可见“牛逼”一词不专属铁三,小说把“很牛逼”作为铁三个性化的语言就是无的放矢。)

“我”和穆有墨的对话也有蹊跷。“我”是骑在自行车上遇上穆的,小说并没有说“我”下车了,或者用某种方法使车停下来,这样一来,“我”既不方便与穆进行复杂的对话,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重新“跨”上自行车向前驶去。小说只是说“我一时愣在那里”,但“愣”也可以仍骑在车上,不能否定“我”可以让自行车停在某个“点”而不倒下来,既不前进也不后退。最好在“我一时愣在那里”之后加上一句:“就趁势下了车”。也可以让“我”一见到穆有墨就下了车。不然后面说“(我)然后跨上自行车”就没有着落,没有必要。这个问题叫“交代不清”。这不但是小说,也是所有的记叙文值得注意的问题。

再说“我”的心理活动,当穆有墨讽刺“我”的显摆行为,说“你开辆汽车回来我看看”,“我”觉得穆说的话“不可思议”,简直是“疯了”,这也不太合情理。正是因为他们俩关系好,所以穆看不惯“我”的显摆行为,只是说了这样的不满的话,还谈不上“不可思议”,或者“疯了”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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