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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学教师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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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正式同学聚会

                                                                             非正式同学聚会

上周六接到老同学彭南寿的电话,说初中一批同学周日(2017年4月9日)中午在九江小聚,邀我也去。我问谁做东,说是曹华。我知道这是他们一班的同学聚会,但彭南寿说杨志勇也来(但结果没来)。(杨志勇是初中时与我交往最密切的同学,我每次到蔡岭看望曹越老师,也都顺便拜访他。)我们1963年从都昌县张岭初中毕业,50多年过去了,还从来没有搞过所谓的同学聚会。周末正好有空,就参加了这一次的非正式同学聚会。

当我赶到聚合地点时,已经来了几位。坐定以后客人陆续驾到。在这批同学中,我年龄最小,无非是读书早一点。同学中年龄虽略有参差,但都是同一年龄段,从外形上看,差别真心很大。彭南寿大概有20年没见,都老得认不出来了,他头戴黑色的老人帽,颧骨突出,两颊凹陷,嘴巴干瘪,整个脸部蹙缩得没有了领土,把双耳反衬得有些夸张。他自己说只有七十来斤,体型有些佝偻了。后来知道他退休后的遭遇不好,他自己告诉我,他现在的退休工资不到两千元。谭细宝是当领导的,生活比较滋润,与彭南寿比较仿佛是两代人。正是:入门休问荣枯事,但看容颜便得知。


        后排左起:喻正元,陈林森;中排左起:谭细宝,石新华,杨春池,彭南寿,石牛生;前排左起:石新华的夫人,王维荣的堂妹(非同届),曹华,占玉珍。

东道主曹华是当时一班的班花,实际上也是校花。现在虽说风度依然不俗,但毕竟是老妪了,与当年美丽少女的反差还是令人稍稍有些意外,不自报山门已经不敢相认了。我对曹华说,你当时在我心目中的形象是很高大上的,你当时个子又高,长得又漂亮,学习又好。用今天的话就是“女神”。但因为不是一个班,在学校没有任何交集,考入九江后(曹华录取了九江师范,毕业后在九师附小工作)也没有任何形式的交往。所以我只能保留初中时候的形象。后来听说曹华的一些事,是她的前男友(九师的同学)林××在那场动乱中牺牲。那真是残忍的一幕!林的同学何君曾告诉我,林被枪击中,他就在林的身边,看见子弹射入林的脑袋。都昌胡振金的回忆文章中与何君的说法一致。这在那个年头也是一件轰动一时的大事。文革初期我是边缘人物,与林××并不熟悉,但听说他身材魁梧,一表人才。

客人中除我以外,还有一位二班的石牛生,他是彭南寿的同乡(都昌春桥),就在家乡的中学教书,也是教的语文。他曾经在八九十年代的地方报纸上看到过关于我的报道。席上他即兴赋诗一首:一别初中五十秋,风风雨雨竞风流。如今相见难相认,稚气少年成老头。

回想到当初在初中读书的情况,无不感慨万千。那时全校的男生全部住在一间礼堂里,没有任何生活设施。我们那一届只有两个班,我是初二时转学到那里的,进了二班,后来才知道一班和二班还是有差距的。我回忆说,初中毕业,一班升学的有21个,二班升学的只有9个。但谭细宝说,一班不止21个,是24个。他的记忆应当比我的准,因为是他自己班上。他说那年张岭初中的中考成绩是全地区第一,上面还奖了一个加工资的指标,两个老师还为此争了起来。我说两个班之所以差距这么大,和老师有很大的关系吧?他们竟然异口同声地说,我们班的老师相当过硬,比如于辑熙、袁培彥、万阳秋。我想,当时我的家庭没有任何背景,不然我转学到张岭也应该进一班。于辑熙老师曾经是“右派”,他在二班代过一堂语文课,我就佩服得不得了。袁培彥老师是数学老师,我们在张岭读书时,他就在《数学通报》上发表过专业文章。你想想,60年代,农村初中,这是多么了不得的事!他虽是数学老师,还颇有文才。初中毕业时,他跟每个学生题诗一首,能自如地将学生的姓名嵌进去。我还记得他当时给我的题诗是:赠言何必弄新奇,陈说心中激励词。林立门墙皆国粹,生龙活虎少年时。曹华也回忆起袁老师给她的赠诗,但我当场没有记下来(只记得是一首五言诗)。曾经听他们班的同学说,袁老师上课批评学生、骂学生,也是用诗歌的形式。说来倒霉,我的求学阶段,一直以来,最好的语文老师都没有教到我。三汊港中学时的王学明,张岭中学的于辑熙,九江一中的章甘雨,都与我失之交臂。一个人的一生,有多少事是不尽如人意的!

不过他们回忆曹越老师,一致认为他没有受当时的极左路线的影响,对学习好而成分不好的学生没有歧视,反而非常关注。我正是这受惠的之一。一班他最喜欢的学生是曹华,二班最喜欢的学生就是鄙人。在那种艰难的岁月,他对我的关切,那种偏爱的眼神,我何曾忘记过?

附:1963年都昌张岭初中三(2)班学生合影


        前排左5为石牛生,右5为陈林森;第二排左4为袁培彥,左5为曹越,左6为于辑熙,左7为校长江光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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