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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学教师博客

自留地

在国庆60周年之际,祝愿祖国繁荣昌盛,人民幸福安康,也希望自己退休生活能充实有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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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宏:教训国际流氓,解放朝鲜人民

小国玩火能否闹翻天,就看大国是否一致!

 ——也说朝鲜第二次核试验引发的半岛危机

 

朝鲜2009525日进行了第二次核试验,紧接着还连续发射5枚短程导弹。中国政府当日即发表了坚决反对的外交声明,充分反应了中国在朝鲜问题上“心底无私”的立场。

同日下午,联合国安理会5个常任理事国以及日本、韩国的代表当天下午就朝鲜核试验问题举行了闭门磋商,就朝鲜核试验达成一致。安理会本月轮值主席、俄罗斯常驻联合国代表丘尔金25日在安理会就朝鲜核试验问题举行紧急会议后说,安理会15个理事国一致认为,朝鲜核试验违反了安理会2006年通过的第1718号决议,安理会对此表示“强烈反对和谴责”。他表示,将很快就安理会关于朝鲜核试验问题的决议草案进行磋商。

随后,韩国一改过去两年来的克制态度,宣布正式加入“防扩散安全倡议”,而朝鲜则随即宣布退出1953年《朝鲜停战协定》。这样一来,朝韩之间似乎立即回到战争状态,第二次朝鲜战争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第一次朝鲜战争的结果,是小国闹腾玩弄大国的典范。而小国之所以能玩弄大国,是因为某些大国藏着从中谋求特殊利益的“小”。那么第二次朝鲜战争会不会真的爆发?

我的观点非常明确:小国玩火能否闹翻天,就看大国是否一致!

在“和平、发展、合作”成为世界潮流的今天,一个国家不去好好发展生产改善人民生活,而企图以武力威胁要求别的国家白送面包财物甚至奢侈品,只要这样的企图得不到满足,管你什么“六方会谈机制”,什么“联合国1718决议”,我就搞武器升级,就把这个世界闹腾死去!这样的国家,谁说不是“流氓国家”?不管这次朝鲜公然不顾国际社会反对一意孤行再次进行核试验的具体目的是什么,比如发泄一下对美国新政府忽视自己的存在的不满,比如表明自己是一个地区大国要在亚洲事务中发挥举足轻重的作用,等等,但是,只要中国、美国、俄罗斯等大国不想从中谋取自己的特殊利益,小国就再也不可能象“朝鲜战争”时期那样,把大国玩弄于股掌之间,闹腾不出个什么名堂。

当然,鉴于朝鲜现今最在乎的是美国对自己的态度,而不再是中国和俄罗斯,那么,如果美国奥巴马政府现在开始多给朝鲜一些安抚,弥补一下先前的忽视,说不定朝鲜也就又装着乖巧起来了(比如回到“六方会谈”什么的,反正他心理清楚:我已经有了更好的威胁实力。我要的面子、里子你们给不给,给,我就暂时装装乖巧,不给,或给得不够,我就退出“会谈”再搞武器升级,大家就这样没完没了地陪着我折腾,陪我玩儿吧!)

不过,比起美、日、韩、俄,中国人要有更清醒的共识,这就是:要说朝鲜拥有核武器对谁的威胁最大,毫无疑问答案首先是中国。

别说真的使用核武器,就是那试验产生的核污染,无论是东北风,还是东南风,难道不都是吹到中国的土地上来,危害中国人民的身心健康吗?

如果不是在“和平、发展、合作”的时代,说句狠话:与其任由这个小邻居象个病灶一样,折腾个没完(谁也不知道那位据说有着超高智商的伟大领袖下一步又会有怎样的惊世之举),还不如干脆主动将其拿下,一了百了,也是最主动的一着,如果能在100小时内解决战斗的话!口号是现成的:“教训国际流氓,解放朝鲜人民”。“国际警察”总是需要的,现如今,美国遭受了伊战压力和金融风暴,看来越发承担不起这样的责任,中国人也不愿意总是看到美国人扮演“国际警察”,那么,以其等到朝鲜哪天突然在三小时之内向韩国首尔发射出50枚导弹,真的引发第二次朝鲜战争,终是让美、日、俄军事干预插手半岛事务,中国还是难免不被卷入其中,还不如中国先替大家把这个国际社会机体上的小小病灶切除掉。再说,胡锦涛主席与李明博总统2008年5月28日会谈后,中韩关系已经提升为“战略伙伴关系”,伙伴有难,岂有不在危难时刻搭个援手之理?其他人也没什么好说的。此后,朝鲜可以先作为一个“联合国特区”,由联合国托管三年,至朝鲜本国人民实行丰衣足食完全自治为止。这样,且不说中国的国际威望将得到提升,仅就经济文化中国要扩大“外需”而言,也是十分有益的,至少在东北亚的和平边境贸易和文化交流中会更加顺畅而成本大大下降……

当然,中国目前大概是不可能这样做的。那么,不好意思,还是请朋友们看看本人一年半前朝鲜进行第一次核试验后写的一篇旧作:

 

回到《联合国宪章》:大国一致原则与世界和平

 

 昨天,我在《世界走势与大国形象和责任——评Gideon Rachman<2007年全球大事>》一文中重复了自己前不久写下的话:

为了最大限度地降低取得普遍正义和幸福的社会成本,人类社会在吸纳民主与科学、自由与共和等社会工艺上,全世界只有先后,没有例外。最近,巴基斯坦的政治和解,让我相信,穆沙拉夫很可能成为继卢泰愚、蒋经国之后亚洲准宗法式专制国家转型为名符其实民主共和国的又一位强人出身的“社会元勋”,尽管他们可能是在内外巨大压力下作出这样的历史选择,但毕竟是正确的历史性的选择——本来中国的袁世凯在1912年,蒋介石在1945年有更好的机会,更有利的条件作出这样的历史选择——可是不幸,他们不但丧失了成就伟业的机会,而且导致了两场接踵而来的社会大混乱、大灾难……

 

今天早上,打开电脑,立马跳出一个惊人的消息,巴基斯坦反对派领袖贝·布托27日遇刺身亡。我一下给愣住了,这个灾难深重的亚洲国家,刚刚出现政治和解,就遭遇了这样的打击,这无疑是一个政治上的悲剧性事件。这个事件将会在这个国家引发怎样的变故,我实在不敢预测。

但紧接着,我注意到英国、俄国、中国、法国、美国等大国,几乎同时对这一明显带有政治暗杀性的行为一致发表了强烈遣责的声明!这使我想起了63年前,《联合国宪章》中五个常任理事国机制的设置和它确立的“大国一致原则”。

194310月,苏、美、英三国在莫斯科举行外长会议,会上通过了由美国政府起草,经美、苏、英、中四国签字的《四国关于普遍安全的宣言》。宣言明确宣布,四国政府“承认有必要在尽速可行的日期,根据一切爱好和平国家主权平等的原则,建立一个普遍性的国际组织。所有国家无论大小,均得加入,以维持国际和平与安全”。同年1128日至121日的苏美英三国首脑德黑兰会议上,罗斯福提出了关于建立国际组织的较为具体的计划。他强调,新的国际组织应该是世界性的,而非地区性的。罗斯福的建议得到丘吉尔和斯大林的同意。1224日,罗斯福再次郑重强调:“英国、苏联、中国、合众国及其盟国代表了全世界3/4以上的人口,只要这四个军事大国团结一致,决心维护和平,就不会出现一个侵略国再次发动世界大战的可能。”这就是举世闻名的“四警察”思想,这一思想成为后来确定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基础。1945626日,旧金山制宪会议圆满结束,《联合国宪章》正式签署。宪章第23条明确规定:安理会的五个常任理事国为:美、苏、中、英、法。五大常任理事国的地位从此被正式确立。宪章同时也规定了“大国一致”原则:即安理会就非程序问题投票表决时,只要一个大国不同意,决议就不能通过。这被称为“否决权”,对于保持大国一致行动,集中力量反对地区危机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体现了人类千百年来希望建立一种国际安全机制,以消除发生世界大战的危险,维护世界和平的意愿。冷战开始后,美苏在全球各地角逐,为了破坏对方的行动计划,两国频繁动用否决权而使“大国一致”原则失去了本来的意义。随着冷战的结束,“大国一致”原则在维护世界和平与发展方面越来越显示出其有效性。它对于防范地区冲突,遏制某些大国谋求地区霸权发挥了积极作用。直到今天,它仍是《联合国宪章》中稳定和行之有效的原则。

叙述到这里,我不由得作出这样一种大胆的猜想:冷战时期,那些蕞尔小国政权如北朝鲜和南越,之所以能玩转大国,把大国拖进泥沼,威胁世界和平,原因不在小国,而于大国的利益不一致,尤其是当时的苏联和美国当局都想“当头”,从而事实上违背了联合国的“大国一致原则”。

当金日成向斯大林讲述他如何有绝对把握一举击败南朝鲜时,斯大林表示万一美国以联合国名义出面干涉苏联不便插手,他叫金日成到中国大陆找毛泽东寻求支持保障,而当联合国表决对朝鲜战争进行干涉时苏联只能投弃权票,斯大林并非完全象现在许多学者想象的那样出于苏联自身的私利(意为:希望中国和美国为敌而从中渔利),而是由于他必须遵守“大国一致原则”。但当时代表中国出任联合国常任理事国的不是中国大陆,恰好不受联合国宪章的约束。就这么一点非同小可,历史学家早就明白过来,朝鲜战争最大的输家是刚刚建国的中国大陆和有着常胜不败神话的美国,客观上最大的赢家是苏联,其次是中国台湾的蒋介石政权,而北朝鲜只是回到了战争开始前的“三八线”以北(后来由于中苏矛盾,朝鲜又一再故伎重演,把若大的苏联和中国玩于股掌之间,从中渔利几十年)。如果当时是中国大陆代表中国担任联合国常任理事国,那么,金日成和斯大林,就不可能一明一暗地策动朝鲜战争。为了避免“小国玩火”和“小国玩弄大国”、玩弄世界,大国应当避免私心就几个主要危害世界和平发展的领域达成“一致协议”,特别是在发展核武器、恐怖主义、掠夺性战争(以扩张领土和战略资源为目标)等问题上一点也不能含糊。

我这样说并非空穴来风,年轻的国际政治评论家张剑荆在论述1994年以来的“朝鲜核危机”时指出:朝鲜半岛是东北亚地缘政治的核心,但是随着冷战结束,朝鲜半岛地缘政治冲突的局面有了新的变化。这就是,日本、俄国和中国,目前都没有称霸半岛的政治经济目标;美国所追求的,也只是维持朝鲜半岛的现状和稳定,至少没有通过武力改变现状的企图。因此,从2002年开始,逐渐形成了六国模式。从朝鲜方面来看,这种多国模式或许并不是最理想的,它对“六方模式”的热情一直很低。在前几次六方会谈的场合,它总是寻找机会与美国单独接触。朝鲜历来都把朝鲜核问题定位在朝美双方,而与其他国家无涉,也就是说根本不需要中国、韩国、日本和俄国的参与。朝鲜屡次宣称退出六方会谈,所挑战的不只是美国,还有“多管闲事”的其他四国,因此,也就是东北亚的国际秩序。对六方模式的拒斥,可以看作是这个国家无视中国、日本、韩国和俄国对自身利益的关切,尤其是无视中国对自身利益的关切。朝鲜总是扬起巴掌打向美国,最后却往往落在中国脸上。中国主张多极化,而朝鲜却要美国的“单边主义”。朝鲜谋求动摇中美俄稳定三角的战略意图似乎并没有实现。中国没有谋求扩张自己的利益,相反,它主动地用多边框架约束自己。这是一项对中国有利,对世界有福的战略。

此正所谓“心底无私天地宽”,正因为中俄美表现出“大国一致”,因而事实上,这一次的朝鲜核危机已经开始“无疾而终”。

我不能说,这再次证明联合国的缔造者们确立“大国一致原则”的伟大智慧。今天我担心的不是美国想当“世界警察”,而恰好相反,是担心美国由于看到全球化的动力转向了亚洲转向了中国而放弃“世界警察”的责任而走向自我保护主义和孤立主义!从大国责任意识和均衡控制的意义上,我希望联合国安全理事会五个常任理事国回到《联合国宪章》,共同承担起“世界警察”的职能,回到“大国一致原则”。

当然,如果加上“善待他者”的伦理观念,我相信凭着人类的智慧和良知,就没有解决不了对抗性矛盾。我并不是说现今不要国防,或者国防没有意义,而是说要更新我们的“国防观念”和“安全意识”,从我们头脑中驱除过去“斗争哲学”传统残留在我们意识深处的梦魇。我钦佩王湘穗与乔良先生合著《超限战》一书时大智大勇。面对这两位天才的创作,我只能对天祷告:但愿他们的描述情况永远没有印证的可能和必要。可是,我又不能不想:人类如果再不醒悟,这个世界、这个地球已经从“增长的极限”(70年代罗马俱乐部报告)走向了“对抗的极限”(80年代核军备竞赛结束),现在地球温室效应和“超限战”对人类生存家园的威胁已经进入临界状态,出现“施恶的极限”。这“三大极限”的出现表明:唯有在生态文明的共生主义理念下形成广泛重叠共识,发动良知净化心灵节制奢望同舟共济而各得其所,那么,超限战的阴霾便随时可能遮蔽蓝天搅浑大海,扰乱日月星辰的运行轨道,改变人类的生存空间和生活方式——人类的对抗再无赢家,没有主仆,所有人都将成为技术的奴仆、贪婪的奴仆、意气用事极端情绪化的奴仆而万劫不复……我们需要有灵魂的军事战略家!

20071228于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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